《探戈,加德尔的放逐》观后感摘抄

  《探戈,加德尔的放逐》是一由费尔南多·索拉纳斯执导,玛丽·拉福莱 / Philippe Léotard / 米格尔·安吉尔·索拉主演的一剧情 / 歌舞类型的电影,特精心从网络上整理的一些观众的观后感,希望对大家能有帮助。

  《探戈,加德尔的放逐》观后感(三):谁能完成这样的探戈剧呀?

  如果阿根廷的“肮脏战争”是索拉纳斯关于这《探戈,加德尔的放逐》直接诱因的话,那么关于阿根廷文化,关于阿根廷探戈,关于加德尔则绝对是导演长久以来萦绕不去的故乡的梦。正是多故事中心的命题,正是形式与内容拉开的空间,我们似乎窥见到了不一样的雄心壮志。探戈由非洲放逐到阿根廷,在这里生根成长,又由阿根廷经加德尔等一代又一代人的努力流浪到了欧洲。这一切又如何神奇地经由导演之手共同旋转而舞蹈起来,谁能完成这样的探戈剧呀?难(断臂)!难(爆胸)!难(身瘫)!整个影片前半段是难以起头,演出、工作、情感、真相,整个影片后半段是不好结束,探戈、金钱、亲情、苦难。正是开始与结束如此紧张与悬念,过程才能如探戈舞曲一般自然而然翩翩起舞。为了这场阿根廷胜利的探戈舞会索拉纳斯安排了三场如此不同的舞曲,一曲比一曲递入深处又曲折复杂。未来之舞,起于桥颠,平等的阿根廷,充满自信与美感;现实之舞,徜徉街巷,民主的阿根廷,抚摸麻木与创伤;过去之舞,酒馆剧场,自由的阿根廷,呼唤挣扎与斗争。1935年,加德尔因飞机失事而丧生。人们传说加德尔的灵魂经常出现在布宜诺斯艾利斯市的上空,他在默默地注视着他热爱的城市和。如何在探戈的形式中注入阿根廷的灵魂,正如舞者与木偶一眼看穿的区别。应该说索拉纳斯的尝试并未失败,他给我们成功的演绎内容丰富情绪多变的带着浓重阿根廷文化的探戈舞曲。但是我似乎又觉得索拉纳斯也并未成功,他的梦想太大了,处处都流露出灵魂与身体的不适应,电影中与其说阿根廷灌注了探戈,不如说阿根廷的索拉纳斯展示了探戈。他像每一个生活在被诅咒的阿根廷土地上的人一样,永远被放逐,永远离家只一步之遥。

  《探戈,加德尔的放逐》观后感(四):如何用忧郁的贴身热舞表达政治

  一场关于逃亡和梦想的探戈剧

  探戈是拉美原创艺术,有自己丰富的艺术家,但是在表达的议题上往往只有一些第三世界风情浓郁的欧陆风情。

  索拉纳斯这回请了几位说西班牙语的法国人来扮演阿根廷人,并且用大量的歌舞,来描绘了一个庞大的政治逃亡梦境。但其中标准的阿根廷叙事,和Martel的《Zama》极其相似,好像在剪辑地时候不设置起伏,或是将影像的饱满性铺平成纪录片,后者还好有畅销名著护体,《加德尔的放逐》则纯粹地偏向了一种南美特感。强烈和浓郁的特色让十九世纪的首都居民巴黎人都纷纷说看不懂。

扎马 (2017)7.12017 / 阿根廷 西班牙 法国 荷兰 美国 巴西 墨西哥 葡萄牙 黎巴嫩 瑞士 / 剧情 / 卢奎西亚·马特尔 / 丹尼尔·希梅内斯·卡乔 洛拉·杜埃尼亚斯

  说看不懂,但似乎又了解表达中的每一分原创性:将现代舞元素和道具搬进探戈,机械的模型,像工具一样运转的人体。但是碰上题材情感有挑选性的探戈,这种表达则让人迷惘,因为音乐的节奏预设了某种流畅的风情,某种情人左拥右抱的亲密,政治上的痛苦又从何谈起呢?

  在探戈之外,对巴黎社会的小笑话,又会时常让人忘记,这些阿根廷人是怀着怎么样的伤痕,而这种伤痕又带着乡愁,带着对飞机、电话亭、信纸纷飞的思绪。这些思绪都无法得到纾解,又一窝蜂地回到了探戈剧当中,在自我怀疑和队员不断的争论中,完成排演,但是反响却又总是不温不火,整个剧团又只好在这种孤独中勉强支撑,在梦境中思念着南美,布宜诺斯艾利斯,以及一劳永逸地代表着文明和正义的圣马丁将军,最后慢慢看着子女被巴黎同化,过着低存在感的贫民生活。

  然而南美人的西班牙语虽然已经产生了口音,对欧陆的关于政治的逻辑却还十分熟悉亲密,也通过装置和游行,表达了一种最为接近克制的抒情和悲伤。

  《探戈,加德尔的放逐》观后感(五):索拉纳斯:踩在现实的泥桨里放着幻想的风筝

  初燃阿根廷情怀是在5年前,并在那个让人伤感的盛夏世界杯前,独立策划了一个阿根廷电影周、制作了一本30页的小册子。足球、探戈、南方的尽头是它诱惑我的元素,而这个情怀也来自更早前某些地方电视台播出的一叫《旅行》的电影,我找到正版VCD,一遍遍看着这个穿越美洲地理、历史以及心灵的电影,绘下主人公马丁.卢卡独自上路的线路图,并深信纬度上的纵向旅行比经度上的跨越要灿烂得多,自然风貌变化的剧烈会让人在浮想联翩中进入一种魔幻现实。同时,旅行的导演索拉纳斯的名字,也因他那对现实不满诉求的魔幻表达,而铭刻在我心上。从此,从《旅行》到《云》再到《社会性屠杀》,我跟随着DVD,跟着这个总是对他的祖国充满忧心和不满的愤老开始了影像之旅,今天,他的另两力作《南方》和《加德尔的逃亡》也出现了。

  运用幻想做现实电影

  人们常一刀切,沿着卢米埃尔和梅里埃两个始祖的康庄大道,从功能性上把电影分为写实和表现两类。于是,我们从已知拉美文学具有“魔幻现实主义”传统的这个概念出发,先入为主的把索拉纳斯的《旅行》和《云》对应上去,倾斜的最南端城市乌斯怀亚、拍卖巴塔哥尼亚土地给英国、布宜诺斯艾利斯成了威尼斯、街上的行人永远倒着走、大雨不停乌云不散、以吨计的外债、屈膝的蛤蟆总统为美国主子跪打网球,这些景象不都像极了《百年孤独》里飞起来的阿玛塔以及那火车掠过后突然消失了的整村人口,它们是魔幻的。但等等,为什么在《社会性屠杀》里,首都近郊真的是座水城、做秀明星总统梅内姆真的必恭必敬地与老布什对搓网球、“阿根廷石化”真的卖给了私人、包括导演在内的“”真的不能从银行提钱出来了,破产了,这好像不是魔幻了。通过看《社会性屠杀》,差不多能明白了《旅行》和《云》的灵感来源,那根本不需要什么魔幻现实主义的想象力,只需基于现实,让人物再戏剧化一点,让外债数以公斤度量,让洪水来得再猛烈些,那么,这一切就可以称作“幻想现实主义”了。

  于是,在我看来,电影应该是综合现实与幻想的艺术,索拉纳斯是位放风筝的导演,他脚踏着不甚舒服的现实土壤,放着那个叫幻想的风筝,时刻保证着这细线不会断开,不让幻想去恣意驰骋,稍稍一用力拉扯,幻想还是砸回到现实的泥桨里。索拉纳斯从不排斥,甚至偏爱使用老式好莱坞的梦幻置景,街道上、酒馆前、剧场里弥漫着烟雾,把观众一下子拉回好莱坞黄金时代,正襟危坐地等待一场华丽的歌舞,同时飘落下来的纸屑又让人恍入博卡糖果盒球场,白色点缀在下,深蓝的追光灯尾随而至,随时都可以起舞了。

  电影《南方》里,我们可以发现描摹现实的客观镜头与引发幻想的主观镜头相互裹搅,1983年,因异见被囚禁5年之久的弗罗内尔在军垮台后,于深夜里独自走在曾经熟悉而今清冷的布宜诺斯艾利斯大街上,往街道迷雾深处望去,他看到的只有来自过去的死人,被军队打死的埃尔内格罗带弗罗内尔回首缺席的这5年间,妻子、家庭、朋友都在怎样活着。伴随着另一个幻想:去往南方巴塔哥尼亚寻找生活希望的旅程,弗罗内尔的主观视觉放大着这些他所缺席的现实,类似文字监的资料馆里,军人员以歌剧般对答的唱腔,将思想简单归类为破坏分子、马克思主义、纳粹主义、,并予以控制。而正常无风格化幻想的过去式叙述,则通过一些旧照片、旧影像的黑白色调进行转场。

  更早之前,索拉纳斯在关于自己流亡者心态自述的《加德尔的逃亡》里,更选择了剧场、建筑走廊、桥底这些颇具舞台性的空间去营造迷雾萦绕的光影效果。《南方》里的回归者至少还有机会找到带他回首缺席五年的人,如若不为艺术的抒发政治伤痛,这位回忆导游大可不必是个死人,而在《加德尔的逃亡》里,流亡巴黎的阿根廷人却连在幻想里弥补五年的机会都没有,偶尔偷打国际长途听着从祖国传来的只言片语、讨论着回国、上街游行寻找失踪者,他们的幻想里不存在海那边的现实,而是在云里雾里看到突然断裂的身躯,在结尾处邂逅开国元勋圣马丁将军和探戈名家卡洛斯.加德尔。

  因为那舞台般的幻景,索拉纳斯干脆把剧情片都弄成序曲+4幕剧的歌剧样式。他对剧场也是一直饱怀深情,《南方》和《旅行》没有实在具象的舞台,却把图书馆、国会门前、校舍、走廊空间都打扮成可供歌唱的超现实舞台。而《加德尔的逃亡》则让这群在巴黎的异乡人维持一个诉求乡愁的剧场,虽然流浪者感慨不存在了、剧院观众都走了,但他们还得在现实里生存下去,到了《云》里,最后的剧院更以钉子户般的顽固对抗着社会的倒退,最终老观众们都“腾云驾雾”地来看最后一场演出。

  探戈,灰暗中夹杂进希望

  探戈名家皮亚佐拉一直与索拉纳斯合作,于是后者的每电影都有了动听的OST(电影原声)和灿烂的探戈舞景。《加德尔的逃亡》还有个后缀就叫“探戈”,从第一个镜头塞纳河某大桥上翩翩起舞的男女到桥底爱欲纠缠的两人再到片中人物排演的戏中戏,这些颇具气质的场面都影响了后来的探戈电影:我们可以在萨利.波特的《探戈课》中,发现同样在巴黎桥底表达情欲的舞者;可以在卡洛斯.绍拉的《探戈》中,看到同样表现行刑逼供的舞蹈。当六角琴每每出现在《南方》的酒吧门前、《云》里浓雾弥漫后的雨巷,我们就能期待一场赏心悦目的探戈,就连孤独上路《旅行》的马丁.卢卡出发前也不忘和自己的自行车来段探戈。《南方》更从剧情上,让弗罗内尔同监狱外的妻子及让她红杏出墙的友人,展开一段从揣测到愤怒再到角力的完整探戈。《加德尔的逃亡》接近尾声时,来了个彻底舞台剧般的场景,摄影机追着环形走廊里的舞者进行仰拍,以这个特殊的视角强调悬于头上的军政恐怖。

  突然出现的荒诞造型以及漫画也是索拉纳斯所钟爱的表达元素,人扮演的大狗在巴黎大街上横行、穿着脚蹼的阿根廷总统号召国民努力学游泳,《加德尔的逃亡》戏中戏的创作者对着戏剧名家的漫画肖像冥想,期待灵感降临,《旅行》里的马丁翻看着父亲留下的拉美漫画,寻找着这个被哥伦布发现满500年的拉丁美洲。圣马丁等人的巨大肖像更随时出现在奇特的空间里,索拉纳斯曾让角色质疑“闹是谁的主意?”、“他只做了一半的解放工作”,但也以圣马丁同样流亡25年的身份去弥漫开对故土放不下的乡愁。

  或许真因为有着这种对现实恨铁不成钢的矛盾心理,索拉纳斯才会在灰暗的影片情绪色调下加那么一点点希望。军人政权垮台后的1980年代中,他在返乡前拍摄了《加德尔的逃亡》,片中,角色反复强调“以前的不存在了,但日子还得继续下去,我们得回去”。乡愁的最末,他让最年轻的流亡女孩玛丽亚表达心愿“不幸肯定是要结束的”;是时候回顾过去伤痛的1988年,《南方》主角弗罗内尔在逃避他陌生的现实,逃往“还有希望”的南方路上,也折头了,天亮前,发现去南方的路不过又是一段幻觉,而带他渡过回忆之夜的鬼魂朋友让他回到生的世界、回到妻子身边,虽然街道已不再是曾经的面貌了;1992年,索拉纳斯发现这个恢复民主的甚至整个拉美还是很荒诞,于是他让马丁上路寻找父亲,找拉美的根,并在对偶遇的红衣女子(其实也就是自我)追问多次“从哪里来,到哪去?”后,放弃了寻找,重要的依然是存在着、过下去;1998年,他对这个经济上和职能上已经千疮百孔的绝望了,于是高高在上的挖苦着,让它在永无止尽的雨季里倒退行走,但毕竟双脚踩在泥泞的现实里,飞不起来,于是他拉扯下绝望梦想的风筝,寄托于挣扎顽抗的剧院,并在最后的谢幕里还让领不到退休金的老歌者愉快高唱:“坚持说不、多说不、就不会有什么损失”,身后,迷雾笼罩。

  索拉纳斯毕竟不是那种飘在天上的刻薄梦想家,他回到泥浆里,以对抗的姿态记录着现实,甚至为此遭梅内姆支持者一。他甚至放弃钟爱的探戈,而选择真实的焦虑,这把愤怒的老骨头还干劲充足,从此,他又以纪录片导演的身份,回归那最早的《燃火时刻》,关心当下的和社会底层,《社会性屠杀》、《穷人的尊严》、《阿根廷近况》,他老当益壮地发出着积蓄一个世纪的怒吼,看看《社会性屠杀》海报里那孩子,是的,老索返老还童了,对着他痛恨的权力机构竖起了中指!

  《探戈,加德尔的放逐》观后感(六):补充点资料

  补充点相关资料,希望能对大家理解电影有点帮助:

  1、女明星弗洛伦斯.米莉特提到的名人:

  (1)博尔赫斯Borges:豪尔赫·路易斯·博尔赫斯(西班牙文:Jorges Luis Borges,1899年8月24日-1986年6月14日),阿根廷诗人、小说家兼翻译家。 他的作品涵盖多个文学范畴,包括:短文、随笔小品、诗、文学评论、翻译文学。其中以拉丁文隽永的文字和深刻的哲理见长。1950年获阿根廷文学奖,1961年获西班牙的福门托奖,1979年获西班牙的塞万提斯奖。 虽然博尔赫斯后来也写过类似于“难以相信布宜诺斯艾利斯竟有开端,我感到它如同空气和水一般永恒”的诗作,但他私下却谈论那是他的败笔。他少年时期的热爱是蒙得维的亚。与布市隔着宽广迟缓的拉普拉塔河,乌拉圭的首都。在晚年,博尔赫斯仍说“像布宜诺斯艾利斯大得不可思议,谁也无法了解它”。1955 年,庇隆下台后,他被新任命为阿根廷图书馆馆长。不幸的是,他当时因严重的眼疾双目已近乎失明。他自嘲他说:“命运赐予我 80 万册书,由我掌管,同时却又给了我黑暗。”但失明并没有夺去博尔赫斯的艺术生命,在母亲和友人的帮助下,他以无穷的毅力继续创作,并修订和整理出版了一些早期作品。与此同时,他还 多次应邀前往欧美大学讲学。这个时期主要作品有: 《迷宫》 (1964)、 《布罗迪埃的报告》 (1971)、 《沙子集》 (1975), 《老虎的金子》 (1977)。 

  (2)科塔萨尔Cortazar:胡利奥·科塔萨尔(Julio Cortázar,1914年8月26日,布鲁塞尔-1984年2月12日,巴黎),阿根廷作家、学者,拉丁美洲文学爆炸的代表人物之一。是拉丁美洲后先锋派(相当于欧美的后现代)作家,是豪尔赫·路易斯·博尔赫斯的精神之子、得意门生。“我不区别现实与幻想,”他说,“对我来说,幻想总是源于日常生活。”他很早就离开了阿根廷,长年在法国居住,最后还死在了巴黎。不过,他用来写作的语言却是西班牙语,他的小说的题材也大都是关于拉丁美洲、特别是他的祖国阿根廷的。

  胡利奥·科塔萨尔的文学创作主要是短篇故事和小说。他的短篇故事语言优美,构思精巧,想象力丰富,人们称他为“短篇故事大师”,是魔幻现实主义的代表。他的小说,特别是《跳房子》一书,更让人们将他与加西亚·马尔克斯、马里奥·巴尔加斯·略萨等作家齐名。该书的创新主要在于打破了传统小说的常规,将连续的故事抽离,交由读者自己去组织素材,发展情节,不同的读者读到的都是一本不同的小说。

  也有评论认为他作品中的主人公大多苦闷,或是找不着生活方向,或是与未知力量斗争未果(如《被侵占的房间》、《角斗士》。不过这样的人物大多集中在他的早期作品中。

  此外,他的作品常常穿插了大量的美术、音乐方面的讯息。

  (3)加西亚.马尔克斯:无需多说,《百年孤独》太有名气了。

  2、魂灵出现的几个名人:

  (1)加德尔:卡洛斯·加德尔出生于1890年12月11日的法国土鲁斯(Toulouse),父不详,他的母亲贝萨加尔德(Berthe Gardes, 1865-1943))在他27个月大时将他带到阿根廷。加德尔是这个法国女人的私生子,但卑微的出身并不影响后成为阿根廷探戈的化身。当加德尔还是一个十几岁的少年时,他唱的歌就受到了左邻右舍的喜欢。

  加德尔在阿根廷的地位如同猫王普莱斯利在美国一样。但不幸的是,他也同猫王一样英年早逝。1935年,加德尔因飞机失事而丧生。在他短暂的生命中,他录制了770首歌曲,其中包含514首探戈。贾戴尔以忧郁探戈歌谣的演唱家身份出现于1920、30年代的和电影,确立了他如日中天的声望。这位阿根廷的杰出人物战胜了人们对于探戈起缘于低层的反感,而人们这种不设防的态度也是发生在这个人和他的音乐在法国和西班牙被广泛的接受之后。他在电台及电影的演出也加深了他对于群众的吸引力。  

  70年后的今天,阿根廷依然在怀念着他。人们传说加德尔的灵魂经常出现在布宜诺斯艾利斯市的上空,他在默默地注视着他热爱的城市。加德尔的像片今天仍大量地印在路牌和书刊的封面上,许多酒吧和舞的墙上还挂着他的肖像。人们说,如果你夜晚在这座城市里散步,也许就会产瞥见加德尔的幽灵闪现在某个僻静的角落,他身着剪裁得体的服装,风姿依旧。在布宜诺斯艾利斯,人们谈起加德尔来就好像他还活着。

  (2)迪谢波洛:在1930年时,阿根廷发生政变,居民们被剥夺了投票权,探戈也消声匿迹了。在这段时间,出现了一位非常悲观的哲学家兼歌手恩里克·桑托斯·迪谢波洛。他有一句名言:“20世纪是一个垃圾堆,可是每个人都必须生活在上面。”

  (3)圣马丁:何塞·德·圣马丁(José de San Martín,全名何塞·弗朗西斯科·德·圣马丁·马托拉斯 José Francisco de San Martín Matorras、1778年2月25日-1850年8月17日),阿根廷将军、南美西班牙殖民地独立战争的之一。他将南美洲南从西班牙统治中解放,与西蒙·玻利瓦尔一道被誉为美洲的解放者,被视为英雄。1822年 9月22日他辞去秘鲁护国公之职,悄然引退。1824年 4月20日到达法国隐居。1850年8月17日逝世,终年72岁。

  3、对话中提到的名人:

  (1)巴列霍Cesar Vallejo:秘鲁现代诗人,1923年前往法国,后流亡欧洲,1938年,一个下雨天,秘鲁人塞萨尔·巴列霍在巴黎悄然,应了他自己18年前写下的预言:“我将死在巴黎,在一个雨天”。

  诺贝尔奖得主聂鲁达曾说过,“我爱巴列霍,我们是兄弟”。而在多年之后,越来越多的人认为巴列霍是比聂鲁达更的西班牙语诗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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