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读天下无字书》是一本由丁学良著作,北京大学出版社出版的204图书,本书定价:35.00元,页数:2011-4-1,特精心从网络上整理的一些读者的读后感,希望对大家能有帮助。
《我读天下无字书》读后感(一):不枯燥的学旅生活
印象中的丁学良是一位学者,没想到他的随笔却如此出色。很少读到这样的轻松幽默文字,不乏引发会心微笑的篇章。虽然不能当成人生指南,但是闲来放松却是不错的选择。如果关心八卦的话,关于王和李银河的描写也可满足读者的好奇心。
《我读天下无字书》读后感(二):非常有意思有营养的一本书
严谨的学者其实很会讲故事,讲得非常有趣.
90后的留学生出去回来写的文章让人看不到他们的根,这本书里还看得到作者的根,他身上那些属于的东西,他于中西文化中的挣扎游走,到后来的进退自如.他从哈佛吸取的养分以一种轻松愉快的方式展现在书里,也让读者可以轻松愉快的去吸收这些养分
《我读天下无字书》读后感(三):学者的修炼与人生
丁学良作为较早公派留学美国的社会学学者选择留在香港中文大学任教,在社会学学术领域和与东盟的大湄公河经贸合作领域颇有贡献。作为他多年海外学、调研实践中的人、事的感性随笔,读起来文笔轻松,字里行间收获颇深。
首先是一个学者的专业精神,无论是对入读哈佛大学的领路人,却因系名称阴差阳错失之臂交的马若德,还是自己一丝不苟博大精深的导师贝尔,包括给了全额奖学金却又慨然放行的匹兹堡大学校长波士瓦,无不是认真、严谨、负责,而又可亲可敬的大家风范。在学术上严谨、认真、一丝不苟,生活上亲切、随和、不拘小节。这才是真正的学者风范,向往不已。
再者是对学者修炼过程的艰辛、努力,以及欣慰和快乐,作为农村贫寒家庭出生的少年,走向学者的道路艰辛和崎岖,虽然从其他文章中了解于光远先生的知遇之恩,以及本书三位美国学者的慧眼识珠贵人相助的恩情,个人社会科学论文一等奖,也是奋斗的结晶,而文中描述的初到美国英文的拦路虎拼搏的轶事虽然读来轻松,过程之艰辛必定令人扼腕叹息。看了贝尔教授的书目,以及每两周书目阅读后的论文撰写,沟通与进一步的书目、论文,字里行间是贝尔先生不计个人得失对关门弟子的言传身教,背后却是严苛的学术训练,以及读写的勤奋训练,丁学良先生开玩笑说的留学博士的魔鬼训练,过关了的在勤奋和毅力方面绝对是不可多得的人才。
对于就学哈佛大学的宿舍理查兹堂的同学趣事的描述让人看到了哈佛大学恣意的青春,以及学术精英们的学与生活,对澳大利亚亚太研究院的同事们的描写看到的是宁静致远的学者态度求知实践精神,尤其是在东南亚从事农民实证研究的本让我们深刻认识到学者的精髓。
泰国的汪老爷子作为重点描述的人物,学术与生活的接地气描写跃然纸上,洒脱的学者生活上同样是潇洒自如。真正的跳出三界外,不在五行中,艳羡不已。
写的是小事透漏的却是大观点,看到的是一个学者的修炼过程,艰辛、勤奋、实证、本心,赤诚之心关注社会,关注学术传承,关心美好的生活,美酒佳肴不可或缺,不受制于金钱与柴米油盐,关心天下疾苦,一己之力助益大众,造福社会,不亦悦乎。
共勉之!
《我读天下无字书》读后感(四):他的成功无法复制 他的书目可以参考
上个世纪80年代出去的留学生,可谓赶上了好时候,本身素质也比较高,类似当年庚子赔款出去的前辈。丁性格坦荡,从不吹嘘自己“英文流利,以优异成绩毕业”……令我最有共鸣之处,即母语对留学生爱国怀乡之情的刺激作用。陈寅恪所谓文化顾命之人对所属文化的感情和汉语对留学生的意义,家族相似,离开母语,个人无从表达自我,存在的层次被削弱,甚至可以比喻为阉割。或用《三体》中的比喻,当一个知识分子离开母语环境,意味着他从多维空间进入低维空间,若用《亵渎》的比喻,则离开自己的位面进入其它位面。
他在本书中提到的几位重量级人人物的著作,无论是马若德的研究,还是贝尔的大作,我都没看过……哈佛的NB同学的著作以及澳大利亚同事研究东南亚农民的著作,应该都值得一读。我生有涯书无尽……他隐晦提到的马若德culture revolution 20课上具有意义的学生,我猜是WD。
书末附的关于读书的六种目的,不知是否原创,持论甚平,足资参考。想必受其阅历影响不少,尤其书中提及香港同学“汉威”,可谓黄皮白心的高级香蕉人(无贬义),肉身是黄种,思维则已西化。(有人说前驻港官员周某一说英语,思维就清晰多了。)人生意义乃事,执着思之者之可敬非终日以肉食为念者可比。
,余幼好相人,干过两年人事工作。忍不住八一八自己对丁和王的看法。
丁学良四处游学,想来命带驿马,多得长辈之助,命中必带贵人,幼年丧父,“孤儿掌握世界”又一例证。我记得王小波也写过他的留学生活,印象里只记得他提到一个意大利邻居修花园和美国建筑工人干活之专业,与丁学良比较,则王小波在美国混的是下层平民社会,而丁则多与上流社会精英交往。通观全书,丁有一技傍身,好吃喝会做菜,我的一位老师回忆他在莫斯科大学跟老师的交流也有去老师家做菜的段子,堪为印证。比较而言,丁是作为精英由重要科研机构推荐出去,美国当做重点培养对象也可理解,王小波是家属陪读身份,自然难入法眼。以个人志向而论,假设丁所言非虚,王小波并不在乎读的是什么学校,有个学位回国够混即可,他的志向是写小说而非做科研。丁则明确知道自己的目标,对自己有更高的要求。追溯起来,丁幼年丧父,出身注重文化的皖南农村,一心要读书改变命运往上爬,这也可见于他痴迷红酒追求上流品质生活;王小波则出身教授家庭(如果我没记错),但长在北京,下放云南之后民间草莽气息更重,对教育和文化的态度更加豁达。我曾经略嫌刻薄的说,这世上的人,都是缺啥补啥。如今日渐敦厚,以为人生可理解为一故事(剧本)的展开(实现),各行其是(钟意的剧本)而已。
《我读天下无字书》读后感(五):哲学追问到最后,是神学?
在读丁学良写的《我读天下无字书》时,有一个问题渐渐地在脑子中成型。那就是哲学追问到最后是不是就成了神学?在一个以无神论为信仰的执政统治的天下,这种想法是断难生根发芽茁壮的。另一方面,也和文明中没有真正的宗教文化有着密切的关系。从政治与文化两个方面,已经对这一问题的产生了极大的动摇。若是再从现实的、社会的、经济的等角度来思量,恐怕真的会认为是自己的脑子有问题。当然,从想法产生的源头上说,一切就很好理解了。因为,阅读的内容所讲述的是发生在哈佛大学的一件趣事,简单概括为一位青年数学家的宗教情怀。主角是世界数学最好的哈佛的博士,却阴差阳错地对神学产生了浓厚的兴趣,以至于后来转而研究神学。
要说哲学研究的对象除了我们的外世界、内在心灵之外还有什么的话,也许还真得向神学的殿堂迈进。而且哲学的源头中,形而上学以及神学所占的分量是不容忽视的,甚至可以说至今仍有着举足轻重的地位。而再进一步探究下去,哲学从词源上说就是爱智慧,即对问题穷根究底地问下去,在这一过程中接近着智慧与最本质的认识,同时也最妥贴地诠释着哲学的意味。这一脉络时明时暗地在西方的历史中演绎着,从古希腊的自然哲学转向苏柏亚的理性的人、到中世纪又转向神、文艺复兴后再转回到更为奇妙的自然及更为玄奥的人,并产生了对当代影响重大的科技,当然也伴随着关于人的更多的问题的出现。
仿佛,那位数学专家走的路径是逆历史的顺序,又顺着自己的所求,从数学的顶级殿堂转向自己原本陌生却也注定了是最该熟悉的神学领域。从这一现象出发,许多问题在脑中纷杂呈现。
第一,这里的哲学是现代哲学,还是古代哲学?或者两者都有?而两者之间又有什么区别?他们的主要问题都有哪些?追问的是些怎样的问题?到了最后还剩下哪些疑惑无法解答?最难以解答的那些问题是不是在人类的理性、逻辑的推导下只能寄托给那个名为神的神学?或者说人类的极限智慧在通达天地后总要找个可以给予慰藉的所在,结果神学担当了此等重任?
第二,神学,该是怎样的神学?我猜,非是中世纪之神学,而是哲学意义上的对整个人类的终极关怀,追求的是人生的终极真理,是形而上学的前身。在漫长的中世纪,鼎鼎大名的哲学沦为了神学的婢女,而与神学紧密相连的是宗教。在宗教的研究领域中,哲学自有它的独特性与纯粹性。同时在对宗教的追问与质疑中,与之相对立的科学也得到了十足的巨大进步。在数学家所追求的神学中,宗教与哲学的比例是如何配比的?其个人对两者的看法又是怎样的?他会不会还造出个自己心目中能够统摄一切的新的神?那神与他原本无比挚爱也极为擅长的数学之间的关系又是什么样子?完全地忽略了,还是得到了新的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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哲人问:“小溪流向江河,江河留向大海,大海又留向何方?”
我回答:“大海留向自我心中的那个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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浅显地讲,也许会失去耐人寻味的韵律,却也更能直截了当地指出问题所在。哲学,或者神学,也许该进入这一范畴。我们的生活在解决了物质层面的衣食住行之后,往往就会需要更加高一层次的精神追求,相比于可以观测、证明、研究的现实,我们的精神领域则显得更加复杂与玄妙。它首要地要涉及到错综复杂的也是人类精神最为重要的成果的语言、概念等即使可见却是抽象的媒介,继之而来的还有虽能学练但更为难以把控的自我认知、意识、心灵等。尽管我们有被我们无限赞美的理性,但探索起哲学或神学来,还是会有力不从心之感。需要的不仅仅是要放弃对自我的各种世俗意义上的附属物,更得有能从中感受到别样的兴致与趣味的天赐良机,还该借助先天的本性中蕴含的良好耐性。而这追求不见得就是哲学家或者思想家的专利,也并非只有艺术创作者的精神世界才能够彰显出绝伦精彩,我们大分人其实也可以,在吃喝生活之间自会有所悟有所得。
2014.10.28
《我读天下无字书》读后感(六):竟有大言说不得,只留天地两苍茫
《我读天下无字书》,书中自有黄金屋!
初拿到丁学良先生的这本小书,并未看清它的面貌。待到翻开一看,才顿觉动容——这可不是一本随随便便的“小书”,而是自有真意在其中的大作!
容易忽视它的一个原因,是读者并非都是经济学界、政治领域达人,所以不识得丁学良的庐山真面目。
丁学良究竟何人?他是:“卡内基国际和平基金会”高级研究员,国立澳大利亚大学亚太研究院通讯研究员。研究领域为“比较政治社会学”,包括转型社会、比较发展和全球化。1984年赴美国留学,1992年获哈佛大学博士学位。在环太平洋诸和地区从事比较现代化的研究和教学,先后工作于哈佛大学本科生院、国立澳大利亚大学亚太研究院,现为香港科技大学社会科学教授。这可不是一位普通文学作家啊。
丁学良进入内地公众视野,是从2005年10月他对经济形状和经济学家放狠话开始。
那一年,主流经济学家遭到前所未有的否决与棒喝,他们的各种“预言”迅速成为被事实击碎的笑话。《青年报》2005年11月7日的调查显示:“最受信任学者”只有和吴敬琏两位。在公众的心目中,经济学家已经不再是可以信任的群体。恰在此时,身为香港知识分子的丁学良教授对国内媒体撂下这样几句刺耳的话:“真正意义上的经济学家,最多不超过5个!的主流经济学家把太少的精力用来做经济科学研究,太多的精力用来为某一利益集团说话。国内有的著名经济学家连在国际上最好的50个经济系里当研究生的资格都不够!”
他的不客气是例来的直言不讳,但更是因为有这个资格和底气来发言。
在本书里,读者可以循着章节,了解丁学良是如何从国内自幼失怙、早年贫苦、颠沛流离的生活中意外地来到美国彼邦,又是如何在异国求学的巨大压力下挣扎奋进,最终遍阅群书、自成一家。于是就不难理解,在深刻地认识到哈佛大学、美国匹兹堡大学、国立澳大利亚大学、泰国朱拉隆功大学(相当于北大加清华在的地位)的优秀之后,在师从政治学家问题专家马若德(Roderick MacFarquhar)、社会学大家贝尔(Daniel Bell)、经济学大才子萨默斯(Lawrence Summers)等国际著名专家之后,在系统地研究了的现当代社会历史变迁、经济和政治相互作用、现代化和地缘政治、军事、宗教的内在关系,尤其是对比和分析了东西方社会的各种异同之后,丁学良的确是一位够得上级别、站得住脚跟、说得起狠话的人物。
如果说丁学良对国内经济学家学术能力的评价,恰当地反映了彼时经济发展的状况,吻合了民间社会对经济学界的普遍不满,那其实只是他偶尔展露的峥嵘一角。他在经济体系其它方面的言论更加专业、激烈、直接,这使他成为一些公共场合不受欢迎的发言者,也使他成为大众关注的经济界学术明星。然而戴着这样光环,这本《我读天下无字书》却不是他讨论天下时事兴亡的专业书,也不是一本艰深的经济学术著作,而是在治学之外,对自己游学天下的深情回顾。
看过丁先生的文字后,读者就能理解他为什么这么受媒体和公众欢迎。他健谈、会谈,也愿意谈。所以他能一语中的,把微观的市场行为提纲挈领为宏观的金融暗流,把佶屈聱牙的术语化成通俗易懂的家常话。特别难得的,他还是一位把中文字热爱到不行的学者。当年在英语环境里咬牙苦读,既要过语言关、又要过课业关,但是仍坚持在一天中拿出半小时写一写中文。只因陶醉于中文写作的美感,那种调配语言的流畅自如……就这样他一直身体力行地贯彻中文写作至今,出版的中文和英文专业书一样多;而在专业之外,为宣传理想教育、普及社会新知,他还撰写了不少中文著作,如《什么是世界一流大学?》、《不敢恭维——游学世界看》等等。
综观丁学良的一生,或许更能读懂这本《我读天下无字书》。书中他逐一回忆了和各位恩师的交往,在留学中的酸甜苦辣,游走世界各地的见闻感悟,其实都在谆谆教诲年轻的朋友,如何一个合理、优秀的知识体系,如何寻找恰当的角度看世界、观天下。而这些愿望,都来源于他亲身感受到的那些大师,那些当年不分国别、不计得失教导他的教授专家,他们身上优秀的品质深深地影响了他,使他愿意像他们一样把自己的所学所得无私地传授给后辈。
正如书中所说:“他(贝尔先生)最早使我领悟到的老师和的大学之蕴涵,即大师和大学的不可分割性”。欲成大师,先成大学;欲得大学,则先要有天地无私的境界,和悲天悯人的胸怀。在这本书里,读者就能体会到一位大师应该具有怎样的智慧和眼界。
看丁学良的书,真让人心旷神怡,不止是为他笔下的异域风光,更为他一腔浓郁的现世情怀。他是那样地赞美良好的学术环境、博学多才的师长同侪,使读者恨不能立即融入到他的世界中去领会一下。而书中闪现的智慧火花、精神力量,以及对人类教育事业的由衷热爱、对人类未来的蓬勃希望,使我们看到一位学者对这世界的爱——那真不是一点小爱,而是对这整个人类的博爱的体现,是使我们的世界不崩溃、理想不枯萎的心灵之源。
此中有真意!欲辨已忘言……
精彩看点:
1、 读“天下”这本无字的大书,无始亦无终,无边又无际。是用大脑读,更是用灵魂读。
2、 在培养研究生为主的第一流的研究型大学里,同一学科的训练大纲都有一些基本的相似点。以哈佛大学社会学的博士训练大纲为例:
第一关是需要修12门半学年的课,8门本系,4门外系。这意味着入学后的至少头两年100%的时间都被课程占据了;
第二关是资格论文,第二学年结束时交3篇,以证明基本掌握了该领域研究和分析的思路和方向;
第三关是博士“资格大考”,通常在第二学年末或第三学年初举行。对选定的两个分支领域选书重点阅读,并各写一篇三四十页的“陈述”,以证明对构成该领域实质的那些成就和问题有全面的了解和独立的见解,对今后的专业方向和学术研究的突破口有明确的设想。特别的,还要提交一门课程的教学纲要,假设自己在大学开这门课应做哪些工作,以培养作为高级教学人员的能力。只有两篇长文和纲要够格,才可以口试,以争取到“博士候选人”资格。
之后就是博士阶段的鬼门关:“资格大考”。只有考试通过,才有资格做博士论文。
如果以上难关统统生存下来,才进入第四关,写作博士学位论文……
——研究型人才就是这样培养出来的!
3、 像麻理工学院这样全美乃至世界一流的学院,与国内大量挂着“大学”牌子、实为单一专科或者单一学系的学校何止天差地别!最简单的一点,哈佛的一年级本科新生是唯一被允许、也是必须住在校内的学生,并且被安排在校长办公室附近——马萨诸塞楼只有一层是校长办公室,其它则都是新生宿舍。学校是把他们当成自家最小的孩子,放在最宝贝的地方,天天可以和校长见面。反观国内的许多大学,倒是把一年级新生“放逐”到近郊、外地的分校区,此政策的居心即可见一斑!
4、 身为生在新、长在红旗下的人,丁学良又走过了出国留学、世界游学的轨迹,直至定点在香港这个“孤城”。他对的认识,也算跨越了多个角度。例如他就指出是一个不断毁掉自己历史的:美国从来不敢吹嘘自己历史悠久,但却把自己的文明的每一个时段都保存得很好;成天赞叹自己的三千年、五千年文明,却不放过任何一点稍微有年份的东西:建筑、道路、树木、文化遗产……别说上千年前的古迹,就是前三四十年的遗迹都在大片大片地消失。这是一种什么样的心态呢?
5、 近几十年来,越来越作为经济的新兴一极,和世界发生着摩擦和矛盾。作者认为,对外国尤其是美国,最深最根本的误解,可能不一定在政治行为的层次,而是在宗教的层次。宗教对西方的影响是强大、深刻而全面的;而近来的无神论无信仰状态,导致双方在经济、贸易、意识形态等几乎所有领域都产生根本性的误差。要想减少同国际交往的纠纷,认真研究宗教对外国社会、政治、文化、家庭的影响是必须先修的功课。
6、 在所有的交往中,作者都可称得上“往来无白丁”。甚至他宿舍的前任住户,都是国际著名作曲家谭盾。不过和王小波、李银河的那一段邻里之交,仍值得一提。学术八卦是这样的:作为陪读的王小波在家不干活、在外干不了活(一怒炒老板之类);本来专职读博士的李银河则身兼多职,在外打工求学、在家脏活累活全包……直到有一天,王小波得了台湾《联合报》文学大奖,邻居们才知道原来王小二不是个吃闲饭的。——或者可以这样解读:一个人的价值,不在他是做菜的、还是吃饭的;一个家庭的相处,同样不在于谁是做菜的、而谁是吃饭的……
(本文原载于央视网络:http://blog.cntv.cn/17605957-3189065.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