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导语:历史上总会记载着一些人的故事,来看看吴佩孚的故事吧!
吴佩孚人生的信条是:不好色,不纳妾,不、不贪财。大量史实证明,吴佩孚一生是言行一致的。
首先是不好色。吴佩孚年轻时就写过:“率性而节欲,可庶几于圣贤;纵欲而灭性,则近于禽兽。”这道理说得简明、形象,想当圣贤,就要节制,否则,就是禽兽!吴佩孚想做个道德完善的真君子,所以,就恪守传统,谢绝纵欲。一个人一时时禁色不难,难的是一辈子,吴佩孚做到了。他三十开外才娶结发妻子李氏,后母亲坚持纳妾张佩兰,但对两位夫人排得很正。李氏病故后,吴佩孚再未纳妾。据说,1921年的某天,来自德国年轻貌美的露娜,非常偶然地在洛阳看到吴佩孚,便一见钟情,西洋女子当然异常胆大,便秋波频传,可这个大帅就不领情,毅然回绝。露娜回去之后,还是十分倾慕,居然给吴下了最后通牒,直书:吴大帅,我爱你,你爱我吗?吴知道后,大笑不止,直接叫翻译传话过去:老妻尚在!绝不拖泥带水。不过,也有传说,吴佩孚北京寓居期间,就被一个日本女特务勾引得神魂颠倒。但是,吴佩孚除了张佩兰从不再予纳妾,却是事实。自古英雄难过美人关,吴佩孚一代枭雄,如此忠于爱情,不为所动(还是外国的),且没任何人找他麻烦,与糟糠之妻厮守一生,可敬!
其次是清廉。吴佩孚自比关羽、岳飞,对贪官污吏向来痛恨,虽农家出生,但一生不置产、不贪污、不索贿、不受贿,廉洁自律、衣食俭朴,难能可贵。吴佩孚一生饮食起居简单,吃面食、米饭,每餐只喝少许山东黄酒和绍兴酒。1924年,从英国留学归国的钱昌照,曾记述与吴佩孚初次见面的情景:吴穿着布衣布鞋,白薯屑落了一身,招呼钱一起吃烤白薯,还大谈自己的做人哲学。
1927年5月的一天,吴佩孚率卫队逃往四川经河南邓县构林关,受到当地头面人物的热情款待。面对满桌酒肉,吴佩孚却说:“免了吧!战火连绵,百姓不得温饱,我们还要这么多菜干什么?”只留下四个小菜,其余全叫人撤下。本来,吴佩孚定于第二天清早开拔,可地方绅士纷纷前来求字求诗,他大发雅兴,欣然应允,即席撰写了多首诗。在赠给乡绅杨星如的诗中,有:“天落泪时人落泪,哭声高处歌声高。世人漫道民生苦,苦害生民是尔曹”,流露出悲天悯人的情怀,还不客气地谴责地主豪绅们的罪恶,令其难堪。谁也没有想到,弄文舞墨竟救了吴佩孚一命。当天上午,他的先头队就中了河南悍匪索金娃的埋伏,连秘书长张煌言也被乱击毙,他却因发大发雅兴推迟出发而得以幸免。
1932年10月离开成都后,定居于北京什锦花园,主要靠张学良资助维持生计。后因“西安事变”张学良被囚,吴佩孚靠伪京津卫戍司令齐燮元接济,挂个有名无实的“顾问”,每月领“车马费”数千元,算解了吴佩孚的窘困。齐燮元原是他下,吴佩孚接受这一照顾,可作“袍泽之谊”,但无丝毫卖国之嫌。
再次,拒绝裙带。吴佩孚当权后,前来跑官要官买官的亲朋好友络绎不绝。一次他亲下手谕:“天、孚、道、云、龙五世永不叙用”,这5个字都是蓬莱吴姓一系,一道手谕将自家亲戚攀附之路全堵死。吴佩孚有个老同学在别处多次当官,几次贪赃枉法被被免职了,便到吴佩孚处求官。那天,吴佩孚不在,便写了个条子要求到河南当个县令。吴佩孚回家见到条子,提笔批道:“豫民何辜?”意思是河南老百姓有什么罪过?要你来害他们?吴佩孚手下有个老同事无能,吴给他安排了一个有职无权的闲差,整天无所事事。此人无聊之余想过过有职有权的瘾,便毛遂自荐,写下军令状,要求吴给他10万大军,保证平定南方人,“然后释甲归田,以种树自娱”。吴佩孚知道这家伙是纸上谈兵式的蠢货,怎能赋予大任!就在军令状上批道:“先去种树”,羞得那小子再不吭声。(情感故事 www.wenzhangba.com)
不过,也有“例外”。吴佩孚当兵是个勤务,一天送公文被巡警营一幕僚郭绪栋赏识,郭慧眼识才便拉关系走后门,推荐吴到保定武备学堂做了士官生,吴自此有了事业的起点。但吴佩孚饱读四书五经,深知知恩图报。飞黄腾达后,念念不忘知遇之恩。在洛阳大帅府,除接待曹锟使者外,所有中外宾客吴佩孚一律不亲自迎送,唯独对郭礼遇有加,始终不渝。郭有烟瘾,吴有禁令,但特下手谕:“只许郭公过瘾,不准僚属破戒。”郭偶尔害病,吴衣不解带亲自服侍。后来,郭想衣锦还乡,吴保举郭做山东盐运使,嫌官小,郭闹了脾气,说:“难道我就不够当一任长吗?”于是,吴又保荐郭做长。郭继续“开价”:“我不做长则已,要做就在山东本露脸,这才光宗耀祖。”当吴大费周折为其谋到山东长之位时,郭已沉疴不起,不久即撒手离世。吴死后,吴佩孚亲撰挽联:“公而忘私,国而忘家,弃下老母孤儿,有我完全负责任;义则为师,情则为友,嗣后军谋邦政,无君谁与共商量。”
辛亥后,一些议员们商议要拆除紫禁城殿,在其墟基上另建议会大厦。远在洛阳的吴佩孚听到后拍案大骂:“这群蠢猪!“马上命令下直接把一封电报拍给大总统、、内务总长、财政总长。故宫殿躲过了灭顶之灾。
1919年5月4日,北京的大学生们走上街头,要求拒签出让青岛的《巴黎和约》。游行中,学生们捣毁并焚烧了卖国官员的私宅,逮捕了30多名所谓的“暴徒”,激起全国的抗议浪潮。几天以后,远在南岳衡山的吴佩孚得知消息,这位被称为敢“言人所皆欲言,谏人所不敢谏”的小小师长,竟直接向大总统徐世昌发出通电:“大好河山,任人宰割,稍有人心,谁无义愤?彼莘莘学子,激于爱国热忱而奔走呼号,前仆后继,以草击钟,以卵投石……其心可悯,其志可嘉,其情更可宥原!”数日后,又致电南北双方将领,联名通电反对签约。电文大意是:决不许出卖祖国的主权!不能让强敌将我山东家乡当肉吃!身为山东籍的军人,我愿和日本决一死战!
1924年败军后,有人建议吴佩孚逃入天津租界,他厉声斥之:“堂堂军官,托庇外人,有伤国体,乌可为者!”到了汉口,日本人探询他是否愿游日本,吴佩孚回答:“我连租界都不住,谈何去日本!” 被奉系打败后的1925年,英美等国银行表示,愿意借款给吴佩孚,并且不需要抵押,支持他东山再起,结果被他断然拒绝。此前在洛阳时,苏联要扶植他为王,他也毫不犹豫地拒绝了。1927年,被北伐军打败逃到四川后,日本第一遣外舰队司令荒城二郎少将派特务机关长与吴接触,表示日方可资助十万支、机二千挺、大炮五百门、若干,此外并助款百万,帮助吴佩孚东山再起,被严辞拒绝。他对日本人的回答是:这是我们人自己的事,用不着外人插手。 1931年“九一八事变”后,日本扶植溥仪搞伪满洲国,他立即通电反对;曾到北京怒责张学良:“为何不打?”张说:“实力不足,打不过。”吴说:“现在我来了,实力就足了!军人最大的实力,便是一个死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