忧郁的解剖(增译本)经典读后感10篇

忧郁的解剖(增译本)经典读后感10篇

  《忧郁的解剖(增译本)》是一本由【英】罗伯特·伯顿著作,金城出版社出版的平装图书,本书定价:59.8,页数:376,特精心从网络上整理的一些读者的读后感,希望对大家能有帮助。

  《忧郁的解剖(增译本)》读后感(一):为何我无法集中精力

  豆瓣推荐的第二本书,为何一直不能集中精力?奇书之奇,在于引人入胜,也许是翻译的水平吧,就如读威茨格的书,译得好的让人手不释卷,译不好的精力实难集中。这本就是如此,要不说编辑啊、出版社啊不亚于老师和医生警察,都是应该有社会责任感的,可惜我们都只一味追求经济指标。对于读者来讲,出版社真的太重要!而且千万别盲目信好评!

  《忧郁的解剖(增译本)》读后感(二):它是忧郁的“预防剂”

  伯顿写书总是连篇累牍,笔下的每句话都词富义繁。他这书虽说是世上引语用得最多的,但读来却又如小说一般轻快。他往书里面塞的文字,也是至理名言与胡言乱语相杂糅。

  在书中,他总不忘抱歉自己罗里吧嗦,可刚道完歉转身又开始喋喋不休起来。他生怕会把爱之忧郁讲过头,但之后他还真讲过了头。他没有结婚,然婚姻之于他也不是什么秘密。他嘲笑世人,但同时也悲叹世人的不幸和愚蠢。他既信科学,也崇迷信。他有时粗言糙语就像个写的,有时又扭扭捏捏,活脱脱一个假正经。他把插科打诨与神学宗教相提并论了起来。他虽不故作幽默,但却远要比专业的小丑还好笑。他最郑重的时候显得最轻浮,而他随口说说的时候又最为意味深长。他是浩瀚无垠、包罗万象的。他把自己连同整个古代的学问都倾注进了他的书里,然后又巧妙地将这团大杂烩变成了一条理分明的专著。

  这本大头的书,读起来可能会把读者累到,但写起来他却是不厌其烦。伯顿坦言他写《忧郁的解剖》是为了排遣自身的忧郁。我们虽无法确知这法子是否灵验,但可以肯定的是,几百年来他的作品已然成了忧郁的“预防剂”。他那虽怒气冲冲却又悲悯仁慈的灵魂依旧在其大作的后续版本中行进着,为无缘受惠于其生前风采的后代开辟了一条条快乐的新路径。

  《忧郁的解剖(增译本)》读后感(三):杂货铺一般的书

  首次看到这本书在豆瓣上评分的时候,感觉甚高,于是毫不犹豫下单买到手,并且迫不及待的看上了。然而,读了之后才感到后悔。分享阅读体会如下:

  个人认为,此神书的意义并不是对于抑郁这种疾病的成因或者治疗有多么深刻的见解,其实恰恰是一面镜子,一面可以反映读者学识深浅的镜子。书中大量引用古希腊、古罗马的名人轶事,如果对这些典故有了解的读者读起来一定产生不可思议的共鸣,但是如果对这些典故知之甚少或一无所知,就会和我一样,不停地看注释看到心烦,没准看着看着反而抑郁了。所以此书的评分应该也比较两极化,得分奇高或者奇差。给高分的读者认为作者知识渊博,而给低分的读者认为作者有炫耀之嫌。

  通观此书,整体的逻辑构架还是十分清晰的,抑郁的成因有哪些,治疗抑郁的方法有哪些,虽然举了大量的例证,但是整体在论述方面却显得十分乏力,例证虽多,却又浅尝辄止。一段话能举10个例子,每个例子却有只有一句话。所以了解背景的读者读起来兴致十足,不了解背景的读者读起来味同嚼蜡。我读此书的感觉如同进入一家杂货铺,陈列着各种华丽的商品。但是当你拿起商品希望深入了解时,却发现只有几句看不懂的产品说明。

  所以,开始的时候我是抱着很大希望的,后来就大概扫一扫内容,因为就算仔细看也不会有太多收获,看到2/3分的时候干脆弃了,因为这本书本身就不适合我,再读也是浪费时间。

  《忧郁的解剖(增译本)》读后感(四):书是好书,但删减太随意

  原著旁征博引以至于连篇累牍,确实难译。译者虽然说明了是选译本,但一个完整的小节不该漏译,即使太过繁杂,需要略,至少应该告之读者,不该随意拼接,否者会曲解作者原意,如果有人以译本来来研究罗伯特·伯顿,难免失之毫厘,谬以千里。

  仅以第一分《德谟克利特二世致读者》为例,

  增译本21页

  所译分为1868年版27页(底本为伦敦 1652年版)

  但请注意,增译本“这亦是我先择此题而作的原因之一”之后直接略了原著近六页的内容,增译本“话说卢奇安笔下的卡戎”,在1868版中已在32页了。“Charon in Lucian”

  再举一处:增译本36页“不管公众之利益。既已说完家国之事”这两段间,又去了原著近6页篇幅,对“家国之事”的论述。

  上图中第一段,所对译分是1868年版第64页(下图1) 而后一段出现在1868年版的第70页(下图2)

图1图2

  有意思的是,在2012年所出版的《忧郁的解剖》(精简本)还善意地保留了原著一句话,虽然已经修改了原著的段落结构。

  这样的问题在其余分也很多。

  虽然能够翻译此书,已是善莫大焉,但是“任性”删减的地方(主要原著中一个完整的段落与小节)应该告知读者。

  《忧郁的解剖(增译本)》读后感(五):《忧郁的解剖》(增译本)译后记

  

《忧郁的解剖》(增译本)译后记

  “他说伯顿那《忧郁的解剖》是唯一能引他早起两小时的书。”

  ——鲍斯威尔《约翰逊传》

  1620年12月5日,四十三岁的英国学者、牧师罗伯特·伯顿(Robert Burton)在其位于牛津基督堂学院(Christ Church, Oxford)的书房里为一名叫《忧郁的解剖》(Anatomy of Melancholy)的专著画上了最后的句点。次年,《忧郁的解剖》首版问世,随即就受到了读者的热烈追捧。据统计,《忧郁的解剖》在伯顿生前共再版过四次,分别印行于1624年、1628年、1632年和1638年。对于此书的风靡一时,与伯顿同代的托马斯·富勒(Thomas Fuller)曾写道,“一文献学书籍能在我国于如此短的一段时间里再版多次,实属罕见。”而富勒将《忧郁的解剖》归入到文献学(philology)一类里,称伯顿只是“把五花八门、浩如烟海的精深学问堆砌了起来”,虽有失偏颇,但也正说明了此书的内容更偏向于文学,其文字的生动有趣是枯燥的医学类专著所远远不及的。另据安东尼·阿·乌德(Anthony à Wood )的说法,《忧郁的解剖》的出版商还“借此而发家致富了”。故也难怪,在此书第五版正式由牛津的亨利·克利普斯(Henry Cripps)刊印之前,会有商名罗伯特·杨格(Robert Young)者在爱丁堡行所谓的盗印之事。1651年,在伯顿去世十一年后,《忧郁的解剖》第六版问世,于这一版中我们可以见到伯顿生前对此书所作的最后一次修订。伯顿虽曾言,“正如木匠的经验之谈,有时候与其修缮旧房子还不如去建个新的。”亦曾保证,“我现已下定决心不再推出这专论的新版了——任何事都不要做过了头。我以后就不会再作任何的增补、修订或删削,该做的我已做完。”但在《忧郁的解剖》每次再版前,伯顿却都要借机对此书作大幅的增订,以致最后使其字数从初版时的30余万字增长到了第六版时的近50万字,个中增幅竟达六成之多。

  此后,《忧郁的解剖》在17世纪下半叶还再版过两次(1660年、1676年),而它的第九版则要待到1800年方才问世。由此可知,在进入共和政体与王政复辟时期后,《忧郁的解剖》便不再走俏了。究其因,或许是时代趣味的改变使然。在伯顿《忧郁的解剖》初版之时,书之主题“忧郁”正是当时读者的兴趣所在。——须知,自文艺复兴以来,就有一种理论认为,属于体液之一的忧郁之液(即黑胆汁)会使人生出学术和艺术方面的非凡才能,故政治家、学者、诗人以及艺术家较常人往往更易陷入忧郁。而一旦忧郁与才智相互关联了起来,则忧郁之状态也就成为人们所向往的了。早在16世纪,英国旅行者便发现忧郁症在意大利文人圈中蔚然成风,于是将之引入到了英国国内。1580年,忧郁症如传染病一般在英国蔓延开来,并于此后持续了数十年之久。而在当时的伦敦,身染忧郁之人还一度泛滥成灾,竟足可构成一个独特的社会类别,人们常以“不满者”称之。此外,这忧郁症亦在伊丽莎白时代和斯图亚特王朝早期的文学中有所反映(最常见于戏剧作品里)。至于生活在这两个时期的文人,其中也不乏身患忧郁症者,如锡德尼(Sidney)、格林(Greene)、纳什(Nashe)、查普曼(Chapman)、布莱顿(Breton)、多恩(Donne)以及布朗(Browne)等等。故我们大致可以说伯顿是为那忧郁的一代人写下了一关于忧郁的书,仅据书之主题也不难想见,《忧郁的解剖》于1621年面世后即会大获成功,一版再版。

  但光阴荏苒,时过境迁,当到了18世纪,伯顿书中的那些科学知识就未免显得陈旧落后了,而其冗杂绵长的行文风格也不能不说是老套过时的。由此之故,《忧郁的解剖》在18世纪便几乎处在了一种湮没无闻的状态里。直到19世纪浪漫主义时期,由于兰姆(Lamb)等文人的影响,《忧郁的解剖》才又掀起了新一轮的热销,百年之中,再版、重印,共计四十余次。不过,兰姆本人却是一心想要保存这旧书的古味的。他反对把原本流传不广的页边印满旁注的厚重对开本换上现代装帧(1800年版)呈现在广大读者面前,认为这是对该书的一种亵渎。然颇具反讽意味的是,正因了兰姆的志在重现伯顿之文风,以及他和他的文人朋友对伯顿的热情追捧,才使得《忧郁的解剖》复又畅销起来。——另据考证,此次伯顿的“复兴”实始于约翰·费瑞尔(John Ferriar)在其《解读斯特恩》(1798年)一书中向世人揭示斯特恩确曾借用过《忧郁的解剖》的内容与文字。该书甫一出版,对之感兴趣者便急急奔走于旧书肆中寻找《忧郁的解剖》旧版以一探究竟,而《忧郁的解剖》一书的价格也从曾经的一先令跃升至了一几尼半——除兰姆以外,浪漫主义文人中济慈(Keats)、柯勒律治(Coleridge)、塞(Southey)等人的分创作亦曾受到过伯顿的影响,其中又以济慈为最。至于弥尔顿(Milton)的创作《欢乐者》和《沉思者》是否也受到过《忧郁的解剖》的启发,却是一件有待进一步考证的事了。不过,诚如霍尔布鲁克·杰克逊(Holbrook Jackson)在其为人人文库版《忧郁的解剖》撰写的导言中所称,“自此至今,人们对该书的兴趣便增而无减了”。

  然而,与《忧郁的解剖》那丰富、有趣的出版史形成鲜明对照的却是伯顿简略而寡淡的个人史。现存的有关伯顿生平的资料是极少的,大致不出霍尔布鲁克那篇导言所谈及的范围。罗伯特·伯顿,生于1577年2月8日,出生地为英格兰莱斯特郡之林德利府(Lindley Hall in Leicestershire)。其家乃一古老世家,父母皆是虔诚的教徒,家育九子,伯顿排行第四。伯顿幼时上过当地的两所文法学校,后于1593年入读牛津大学布拉斯诺斯学院(Brasenose College,又译“铜鼻学院”),其兄威廉·伯顿(William Burton)亦就读于此。按当时的惯例,学院学生入学三年后便可完成学业,至多不超过四年。然伯顿却先是在1599年转入基督堂学院,而后要到1602年才获得学位,其时他已年满二十五岁。关于伯顿在1593年至1599年期间学业受阻的原因,至今尚无定论。有传闻说,伯顿曾于1597年夏前往伦敦就医,查出年仅二十岁的他竟患上了忧郁症。替他诊断的是西门·弗曼(Simon Forman),此人乃伊丽莎白朝著名的占星家、术士、草药医师。不过传闻终归不足信,更确切的说法是伯顿家中拮据,无法同时供养两个孩子读牛津。在当时,去牛津读书的开支并不小,伯顿家中只能先顾兄长威廉,于是弟弟罗伯特的学业就难免被迫中断。直到1599年,伯顿才转入牛津基督堂学院,自此以后这便成了他终身的居所。据安东尼·阿·乌德在《牛津名人传》里的说法,伯顿素喜占星算命,生前曾卜算过自己的死期。1640年1月25日,伯顿死于牛津基督堂学院内,这日正好与他数年前所预卜的殒命之日相吻合,故难怪会有传言称他为证占卜无误而上吊自杀。

  伯顿终身未娶,大半生只以书为伴。

  二

  2010年大学毕业后,我便怀着一份还未消减的对英国文学的热爱之情,开始硬着头皮翻译《忧郁的解剖》了。原先的计划,是想用上两三年的时间将之一卷一卷慢慢地翻译出来,让不谙英文的国内读者能够通过中文欣赏到英国17世纪文学中属于“次要作家”(minor authors)的伯顿所写下的这本“有趣又有益”的大头散文经典著作。然而,还未待我译完前言的十分之一,就发现此书对于我这样的译者来说,实在堪比一座难以翻越的高山。——伯顿,素有博览群书之大学问家的美誉。想来他在写书的时候,那满腹的学问总免不了是要推着挤着从笔端往外冒的,所以引经据典便会成了“解剖”一书的最显著的特色。而他所使用的语言,又是那么地晦涩古奥,既有未定型的英文(约翰逊的词典还未出现),也有拉丁文原文(当时拉丁文是正统语言)。凡此种种,都无疑给我这个本即是“戴着在跳舞”的译者增添了更多的束缚。自从有了此番对原文之艰深的进一步的体会后,我那誓要把全本译出来才肯罢休的“壮志雄心”,渐渐地也就被只愿所译内容越精越简为好的“畏缩怯懦”之情所取代了。于是搜寻数日,我找来了一册《忧郁的解剖》的精简本(英文书名为The Essential Anatomy of Melancholy),然后参考其选文体例,做起了选译的工作。不过,选译也并非易事。伯顿的文字哪怕经此删节,夹杂其间的引文还是太繁杂了些,且他写下的英文又毕竟是属于早期现代的,用法古旧,枝枝蔓蔓。所以,译完仅十来万字的精简本就足足花去了两年多的时间。但可惜的是,付出了这许多的辛劳,译出来的成果却令我不甚满意。首先,删削过多,精简过多,无法完全再现伯顿原文之风貌;其次,因为知识的浅陋、对早期现代英语的陌生,在文句的理解上有所偏差,曲解了伯顿原文的本意。由于意识到了以上的各类缺憾,再加上那种初次见到自己的译稿被印成了书本后的喜悦,终归是不能掩埋掉从缺憾中生出的惭愧的,故在精简本出版一年多后,我重新拾起了旧译,下决心定要仔仔细细、逐字逐句地对它进行增补修订,以免为时已晚,失去了败而再战的勇气。

  在开始增译前,我先尽可能多地去搜罗了不同版本的原著,因为对文学作品的翻译来说,所用的底本的选择是尤为重要的。一段时间下来,我接触到的版本计有牛津版(Clarendon Press)、人人文库版(Everyman’s Library)、纽约书评经典版(New York Review Books Classics)、对开本书社版(Folio Society)、都铎出版社(Tudor Publishing Company)出的“全英文版”,以及伯恩标准文库版(Bohn’s Standard Library)。在以上各版中,最权威的自然要数牛津版,三册原文,三册注解,可靠而完备。只是索价甚昂,一册的标价竟达三千余元,让我望而却步。既然如此,那么市面上最常见的那版,也就是由霍尔布鲁克·杰克逊编辑,收在人人文库、纽约书评经典和对开本书社精装系列里的那版,便适合拿来作为翻译的底本吗?仍是不行,对于我这个层次的译者而言,此类没有注解的版本翻译起来是极困难的,仅是查找文中被征引的作者的信息就会耗去大半的精力,哪还能专注于文句的推敲。在剩下的两种版本中,由施莱托(Shilleto)编辑的伯恩标准文库版,从内容上来说,是相对权威的一个版本,且编者还对书中的引文作了大量的钩稽工作。然此一版本于市面上却很难觅得,直到写这篇译后记的前几天,我才无意间找到了它的扫描版,拿来作为参考已然晚了。至于都铎出版社出的“全英文版”,在我看来,应该说是大致能满足我的需求的一个版本了。“全英文版”,顾名思义,文中的各类拉丁文引文都是被译成英文了的。此外,就连早期现代英语中难以查到确切词义的一些生僻词也有注释。而最令我感到惊喜的则是,该版的索引还提供了较为丰富的关于引文及其作者的信息,在这方面,恐怕只有牛津版能胜过它了。所以,几经比较,我便选择了“全英文版”作为此次增译的翻译底本。不过,还需一说的是,该版对原文是做过一些处理的,但还好都只是极小极微的细节处理,文字仍不失原汁原味。

  此次增译,始于2014年夏。其实,对于旧译的改动,也并不仅是“增译”那么简单,说成是“重译”恐才更为恰当。的确,虽为增译,实属重译。——过程中,我是把旧译揉散了,捏碎了之后,另起炉灶,完完全全按照新选的底本来重新进行翻译的,且字里行间不再有旧译那样的删削剪切。而我也认为,唯如此才能再现伯顿原文之风貌。如今看来,数年的辛苦并没有白费。眼下这册增译本算是较为让我满意的一册了,即便译文中仍有误解误译,我也要怀着惜己之作的心说这是“瑕不掩瑜”。接下来,简单介绍一下增译本的选译体例。伯顿原书,共分,依次论述忧郁的成因与症状(第一),忧郁的疗法(第二),以及爱之忧郁、妒忌、宗教忧郁和绝望(第三)。除此之外,全书还附一篇提纲挈领的讽刺性长文作为前言。在增译本中,选译的范围包括了讽刺性前言、忧郁的成因与症状、忧郁的疗法以及爱之忧郁分的内容。选译前言,是想展现伯顿全书之主题与范围,便于让读者管窥全豹。而成因和症状以及疗法诸节,则可引领读者随伯顿一道去探寻忧郁症是如何生成的,它有何种表现,又该怎样疗治。最后,爱之忧郁一节,是我以为十分有趣的分,由于该分所论之主题不再似之前的那样严肃,故从中更可领略到伯顿的幽默的性情。虽然我选译的文字主要谈的是由心绪之烦扰所引起的忧郁症(这亦是伯顿全书的“中心思想”所在。此外,伯顿所称的“忧郁”实是指世人的“非理性”状态),但要在此言明的是,伯顿原作所涵盖的内容远不限于此,只是我学识有限,无法穷尽罢了。

  《忧郁的解剖》精简本初版,是在肖建荣老师的鼓励与鞭策下完成的,期间也离不开荣挺进编辑的关心与等候。而此次的增译工作,没有了老师的督导,难免“举步维艰”,能顺利完成实属意料之外的事。增译过程中,得感谢好友张少军兄的热心支持,虽此次无缘与他合作,但今后当有更多的机会。责编杨超兄也为此书的出版付出了不少心血,他细心地校对了全稿,逐条地对注释进行了核查,指出了许多译稿中存在的错漏以及不规范的地方,并花费了近半个月的时间为此书编了一份“引得”,感谢他对此书的厚爱和付出,也感谢他对我这个不成熟的译者的体谅与包容。当然,最后还要感谢父母的理解与支持,他们是乐于见到我翻译的作品被印成书本的,故也不再抱怨我买书过多过频了。

  2018年7月

  定稿于成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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