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明学述要》是一本由錢穆著作,九州出版社出版的平装图书,本书定价:24.00元,页数:128,特精心从网络上整理的一些读者的读后感,希望对大家能有帮助。
《阳明学述要》精选点评:
●知及之仁不能守之。虽得之,必失之。阳明和钱穆是吾偶像啊
●看这样的书还是竖排舒服。
●因为看「明朝那些事儿」知道王阳明这一似乎很神话的人物感兴趣,此书深入浅出,结合王阳明一生及他的思想言说,终让我理解成就他一生传奇的正是他体悟合于心合于天的自性,进而能定,一心立志在事上磨砺,终成奇业,悟是第一,但坚持和克难也是很不容易的,难成事者第一未能悟正见,心总难免生疑惑,故心不能定,志难立,第二开窍悟正见,却不能坚持克难而上,说明未能真正做到格物,忠于自性,功夫未到家。
●重在”知行合一,事上磨炼“!
●良知—知行合一-致良知-诚意-谨独-立志(独知)-事上磨练 拔本塞源之论-大学问-四句教
●钱先生此书,提纲挈领,将阳明学术的源流,特点,学术史上的纠纷,贡献一一做了精要的解释。对致良知,知行合一,格物致知(阳明版),四句教等关于阳明学的重要内容都要言不烦的做了深入分析。值得注意的是,钱先生并不将阳明与朱子看成对立,也不认为阳明只是继承象山,在他看来阳明是宋明理学的总结,以感应将心与物相连接,从而为理学的两个中心命题找到了兼容的答案。是书以札记体写成,大量引用原文,略加阐发,读惯了现代论文的,可能极不适应。
●大端甚好,间杂己意。述其渊源但系宋诸家,谓为克家孝子,然佛老一脉未尝有置一笔,窃以为盖先生特意为之
●书简略,抓住核心,除人欲,提贴万物,即是道
●尤念東鄉俯首處,察己不誠為鄉願。
●研王学,当立为圣人志,于独居处用功(谨独,慎独),磨砺诚意,随时随地就事上致其良知(事上磨炼),体会知行合一,以明于理、达于道。下根者致良知,当从四句教入手,于事上实落用功;若仅将良知作光景玩弄,负此知
《阳明学述要》读后感(一):繁体竖排第一次看感觉不错,不是读书人,书的内在好不好不懂……
很多字词不懂,得用字典查询。好在现在手机很方便,下载个字典就可以了。
好书想要稍微看懂点就看得很慢。
至于质量,书的内容好不好不懂……大师出的书应该是很不错的。书本身很有质感,哈~
抱歉,你的评论太短了抱歉,你的评论太短了抱歉,你的评论太短了
《阳明学述要》读后感(二):拨塞本源 很系统地介绍
15天看完这本书,竖排版,繁体字,当真亚历山大,但是钱穆先生的确是牛人啊。之前看了两本阳明学的书,都是胶柱鼓瑟,晦涩得一塌糊涂。原本是想从古典哲学中去找一些信仰去照应这个信仰缺失的时代,结果越看越糊涂。幸好适时看到钱老这本书,当真拨塞本源,对于不想深究的如我这样的人,这种入门的小册子讲得足够全面,系统,一本看下来,至少知道了王学是什么,从何而起,解决了什么问题。大学一篇不过几千字,被宋明大儒发挥到如此深度,也真难得。其实万物一体本身应是一个很辨证的唯物论,而致良知则是当你知善恶时即可随心所欲,而格物致知、知行合一、诚意则是说我们要去体会善与恶,最终又回到万物一体上来。这种逻辑性其实是可以借鉴的。孔子说:“随心所欲不逾矩”因为知矩故不逾矩而已。
《阳明学述要》读后感(三):读完钱穆先生的《阳明学述要》,有些许感悟,杂记。
对于哲学的基本问题的理解,阳明先生是这样说的,“山间有那野花,你不去看它,那它便不存在你心上,如果你看了它,那它的颜色便分明起来。”世界本是物质的,但决定能否认识世界,就在你看的这个动作上。所以说,心外本无事。
阳明先生的四句教“无善无恶心之体, 有善有恶意之动, 知善知恶是良知, 为善去恶是格物。”人心本是无善无恶的,而非人之初性本善。人生下来,有的最初的心是好恶。先生说“如好好色,如恶恶臭”,人们见了美好的事物,总是想去看几眼,人们闻到了臭味,总会掩住鼻子。善和恶是后来通过学,将美好的事物和行为叫做善,将不好的事物和行为叫做恶。
先生说“知行合一”,知和行是一体的,无分先后,众人知孝是善,而行孝举,众人行孝举而才知孝是善。若是有一丝的念头说我应该尽孝道,但现在时间紧迫,回头再做这事,便不是知,在知的同时便行了,没有一丝其他念头在,方是知行合一。
先生说“致良知”,良知便是好恶,知好恶而知善恶。先生说“诚意”,至诚便是知好恶。
我们的心被蒙蔽日久,不知好恶,只能大略区分善恶。就像一片明镜被灰尘所隔,需下苦功夫,知善知恶以致能够感受到此心的好恶。
先生讲“修、齐、治、平”等等,拔本塞源,大学问,需下苦工再看。
“知之真切笃实处即是行,行之明觉精察处即是知”,如今看这句话,才明了。
《阳明学述要》读后感(四):读《阳明学述要》之归纳及个人浅见
上周一于UIC听周教授《谁是王阳明》演讲后,吴老师说钱穆先生有本《阳明学述要》,可先看看,我一口应允。本周利用闲暇时间粗略翻看该书,确实有些许收获,故略做分享。
此百来页薄册,虽为先生讲阳明学之提纲,然挈领严实,足见功夫。该书先述两宋遗难,王学之前学与时风,再述王学之成长及纲领,后述王学之晚年思想及后传。通体透彻,连贯流畅,多所发明,每出妙论,足可为入阳明学之门径。
先生摘录阳明文章之精髓,及《传录》之关键,论证阳明学说非为独树一门,尊陆抑朱,实为汇宋明理学众流返乎孔孟,其真实发心跃然于其述作之上,却为后学门户之见所无视,偏于阳明学之疑难处各树己见,由简而繁,由明转玄,以致狂悖,终乖离了圣人之教。
周教授概括阳明学主要有三:其一为发现“良知”;其二为“知行合一”;其三为“致良知”。亦肯定阳明学为“理”、“心”一体,无所偏倚。先生于此论外亦点出“诚意”、“谨独”、“立志”、“事上磨炼”四条。合上共七条,前织后蔓,层层递进。一为求得阳明学之真路,次为阐明阳明与先儒之承继攸关。先前一点只就做学问之门径而言,后一点实为先生之苦心与创建。先生治学,每每感叹先儒树门户,诛异己之弊病,以致道学昏暗,学术不明,邪说歪论,充斥寰宇,蛊惑人心,几致癫狂。故而先生讲阳明学前,先述宋学之疑难未缝,流别已分,流弊后代,以推出阳明学之主纛实有返璞归真之用心,文从思导,顺理成章。
一人之思想,非一时长出,亦非一尘不变,该是厚积而薄发,水到而渠成。屈子云“路漫漫其修远兮,吾将上下而求索”便是此理。漫漫求索便是思想成长演化之过程。故而先生讲阳明学亦不忘其成长变化,得出其学重在“行”,亦讲“知”。“心”、“理”皆备,归乎中道。
阳明于“真知”、“笃行”花费一生功夫,终于于晚年得归于一,而体察古今思潮流变而有《拔本塞源论》一文。先生以为此文实乃阳明学之贡献,足见其发心与志业所向。然惜乎阳明之不寿,无能有所发挥,若得阐发,后传不致于断纲分流,圣人之道可得恢弘,犹未可知。
以上空泛之言,难得先生学识之万一,权当读书之一点妄见,分享以上几句粗浅之言,除却推荐钱先生治王学之方法以滋参考外,亦有一番浅见分说。我于王阳明生平及学说,仅得自周教授之演讲及先生之书而已,实是不知王学也。然未知时,便有世俗诸多定论先入为主,以致我对王阳明只识得一“心学大师”之形象而已。然则人之形象,何止一面,故而思想更非一旨而已。近年阳明备受推崇,人人讲阳明,书刊推文,不绝如缕,当有几人真知阳明之学?当有几人真愿学阳明之真学?能真切感受阳明之苦心卓绝者更是寥寥。此时之热捧,实在阳明之功业伟绩,而于其为往圣继绝学之用心,几人理会。故而阳明后学之分岔,世间之异端,多略其重点,推其枝节,欺世盗名而忘本也。斯世之风不除,莫说阳明学热,便是孔孟热,亦无以为也。
末学妄言,恭请指教。
——20171201
《阳明学述要》读后感(五):《陽明學述要》簡評
《王守仁》是钱穆一生中唯一一本专门研究王阳明的学术著作。篇幅短小,与其晚年巨作《朱子新学案》虽不能相映成辉,但却完整的呈现了钱穆早年研究王阳明的学术成果,全面的反映了钱穆早年的学术认知。本书是钱穆为上海商务印书馆而作,但成书时间有所争议。
钱穆在《八十忆双亲• 师友杂忆》中记为一八年春作,并自述成书经过:
十七年春,是为余任教苏中之第二学期……(方壮猷)告余,顷正为商务印书馆编万有文库,尚有两书,一为《墨子》,一为《王守仁》,未约定编撰者。余告以可由余一手任之。方君谓:“出版在即,能勿延时否?”余告:“当尽速一周成一书,可乎?”方君欣然,遂定约。
因而《钱穆评传》等一分著作认定此书成于一八年春 。但是钱穆在《阳明学述要• 再版序》中则明言其成书于一九三零年春,出版序言也写作于一九三零年三月 。在《先秦诸子系年•跋 》中,钱穆记到:
商务印书馆万有文库,书目中有《墨子》《王阳明》未有撰人,友某君介予承乏,余忧痛未销,先作墨子一小册,七日而成。王阳明一册,于明年开学旬日为之” 。
根据跋中所记,推算“明年”自当是一九三零年。在《学术思想史论丛》卷七的序言中,钱穆也明确地指明自己是一九三零年完成了《王守仁》 。其次,依据《八十忆双亲• 师友杂忆》中的说法,既然“出版在即”,则必然为人所催,撰述完毕即当付梓出版,断无书成于一八年而托延至于一九三零年才写序出版。因此其成书年代可断定为一九三零年。一九五四年钱穆“将原书稍加改定”,于一九五五年三月由台湾正中书以《阳明学述要》再版。因此《国学概论》与《阳明学述要》两书并非同一时间完成。但间隔期并不长,这就能够解释为什么在《国学概论》中钱穆没有提及阳明晚期的《拔本塞源论》与“四句教”。又因为间隔不长,所以观点差异也不大,因此可以将二书比而观之。
《阳明学述要》一书“述王学则溯自宋学以来,至王学本身,乃至王学之流传” 。钱穆将王阳明置于整体宋明理学中,首先简略的回顾了宋代理学发展的过程以及遗留的问题,继而介绍了明代学术的一般趋向以及与阳明有关的学者的思想。再结合阳明的生命展现阳明学术的演进变化,论证了阳明成学后学术生命呈现的“三变”。同时又完整的构建了钱穆视野中的“王学大纲”,最后展现了“王学末流”的图景。书中认为:
阳明把“致知”来代替了北宋相传的“集义”和“穷理”,又把“知行合一”和“诚意”来代替北宋相传的一个“敬”字。阳明已为北宋以来理学传统上难解决的问题,给了一个圆满的解答。
“集义”与“穷理”是伊川、朱子的主张,持“敬”是明道的要义,所以本书中钱穆延续了《国学概论》一书的观点,仍然将阳明看作是理学的集大成者,是理学的峰,圆满的解决了理学提出的问题。钱穆曾自言:
余治宋明理学,首读《近思录》及《传录》,于后书尤爱好,及读黄、全两《学案》,亦更好黄氏。因此于理学各家中,乃偏嗜阳明。民国十九年春,特为商务印书馆《万有文库》编撰《王守仁》一册,此为余于理学妄有撰述之第一书。
《国学概论》与《阳明学述要》两书成书时间相近,且书中对阳明学术地位和学脉的定位基本相同,再结合上述钱穆对自己学术的追认,因此可以认为这是钱穆研究阳明学的第一期。在这一时期,钱穆不同意学界的流行观点,认为阳明没有延续陆象山的路子,而是折衷于朱陆,并超越了朱陆达到了理学的顶峰。因此他说:
北宋以来所谓“敬、义夹持”,“明、诚两进”,讲功夫上的争端,在阳明手里算是打并归一了……至论对于本体方面心与物的争端,阳明又如何来解决?据普通一般见解,阳明姿势偏向象山,归入“心即理”的一面;其实阳明虽讲心理合一,教人从心上下工夫,但他的议论,到底是折衷心、物两派,并不和象山同一个的路子……这样说来,既不偏在心,也不偏在物,他在心、物之间特别指点出一个“感应”来,这是王学的超越朱、陆处。
在《阳明学述要》一书中,钱穆更是推崇阳明的《拔本塞源论》,认为此论为儒家大同思想开出了一条合理的可以实现的可能道路,“实足以悬为将来人类社会所永远追求的一远景”。 这一说法不仅将阳明置于理学的峰,乃至于阳明因能将先秦儒提出的“乌托邦”理想现实化而在整个儒学史中都有很高的地位。
日后钱穆对自己早年所持的观点明显有所保留,因此才自称是“妄有撰述”,而其阳明学研究发生变化大致是在抗战时期,也就是三十年代末,四十年代初。他自呈“余于此二十余年(指一九三零年至一九五四年)中,思想逐有变。 在《八十忆双亲•师友杂忆》的追忆中,钱穆更是明确的表明了自己的变化:
又读《王龙溪》《罗念庵》两集,于王学得失特有启悟。皆撰写专文。是为余此下治理学一意归向于程朱之最先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