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几天读了几篇国刊的名家诗歌,读了好几遍,也没明白了个一二。这种现象有可能是进步的蜕变,也有可能是从来就不懂诗歌,瞬间感觉很复杂,心情也特别低落。
这么复杂的问题,为什么要留给一个农村老男人去思考呢?这对于一个农村老男人来说,是不是有点不公平,于是我就进入灵魂深处发几问。
我从哪里来,要到哪里去?如果我是诗人,那么诗人的职责是什么?职责的范畴又是什么?
当自己给自己提出问题的时候,我忽然就觉得老了好几岁,我竟然没能回答,自己给自己提出的问题,那这些年诗是怎样读的,又是怎样写的,这不是忽悠人嘛。
不过在生活的波折中,慢慢才发现,所有文字原来都是写给自己的,身边并没有几个人去写诗读文章。
我进行了一次,对自己全方位的理解和体谅后,心里一下子就平衡多了。
给自己能平衡的理由是:不怕,大胆的去写,没有几个人会读到这里,更没有人去听你的自言自语。
理解归理解,其实现在读文章的人,真的是越来越少了,也包括我自己,都没有认认真真的去,看一遍别人发出来的文章。
写到这里,我也就给自己这些年来,写的所有作品给了一个解释,那就是,这些年我写的是自己的孤独和寂寞。
于是我也就从我写的爱情诗开始,开了一个自我批评会,我觉得我的爱情诗,是以自己不完整的爱情经历,达到破坏读者情绪的产物。
那我所谓的散文呢,其实就是利用自己的小个体思维,别人阶段性的生活,达到自己未曾达到的地方,这个别人也可以是我内心的自己。
小说也一样,是拿着自己的经历,杜撰别人的一生,以求到更美好的未来和对自己的无限安慰。
这些论述虽然不是百分之正确,但是我觉得百分之九十的作家最终的目的和我一样,写出来的作品,都是自己去消费。
那还有百分之十的作家,他们在干什么?其实他们一直在创作,这些创作是真真实实的在写给未来。
像我就是写给自己的,我不奢求我的文字能进入另一个时代的眼睛,我是写给我的今天或者明天,后天……
如果要给个正确答案的话,我只能说,我是一个肯回顾自己生活的人。
把自己过去的生活,用时间兑换成文字,让自己去珍藏,这也许是一个很好的选择,也是一种态度,也是自己对自己的无数次肯定。
说实话,我勤勤恳恳烦心熬夜的长篇大作,就是我孩子也不一定会去珍藏,或者有兴趣的去翻阅一遍,这种机率几乎为零。如此情况,哪敢要求别人去翻读我的文字。
每一个人都有他们自己的生活方式。在这个快节奏时代,大家都在负重前行。看长篇大作的人,确实要有特别爱好文字的兴趣,才会抽时间去翻看。
就如当前我看到的好多微刊平台,每发一篇文章,都要编辑自己不时的转发各个群,才能获得几个点击量。
那么点击量少的原因有好多: 其一、作者是不是文化界的名人,其二、写作题材,其三、作品质量,其四、转发的人群。但是好多时候,连作者都懒得转发一下。
因为就我加的写作群已经达到了200多个,这么庞大的群,看文章的却没有几人,因为我知道他们和我一样,都养成了只负责写或者编辑好后发的惯。
其实最让人糟心的是发到这些群里,点击量特别零星还有情可原,问题是连作者都懒得转发一下,那么看得人还有几个,你说气不气人。
开始我认为是自己的作品质量不行,点击量才上不去,就发了几篇本地名家的上去,结果还没有我的点击量多,这是多么的讽刺和可笑。
最后又打开几个大刊的公众号一看,结果让人依旧是一头懵,点击量过千的寥寥无几。
其实我们应该理解这一现象,时代节奏快了,人们的压力大了,大家都没有时间去看文字,尤其不是名家的长篇大作,根本没人打开,都是关系好的哥们浏览一下。
“诗意不止,诗歌繁荣”的这个时代,读诗的人越来越少,看似矛盾,却事实如此。
那是什么原因造成这一怪象,其实大家都在写诗,都在经典句式中模仿成了诗人。
当前情况,就是自己写的一塌糊涂也可发表网络,也可在一些平台混的风生水起,读书也就变成了专业写作者和编辑的专属。
三言两语牛头不对马嘴的排列句式,经过作家的上敲下拍之后,分行就成功了,朦胧班的文章也就出世了,这种现象,多数以名家和有经验的写诗者最为突出。
虽说诗无达诂,但我们细品当代诗人余光中的《乡愁》,席慕蓉的《七里香》,舒婷的《致橡树》,北岛的《回答》,海子的《面朝大海,春暖花开》等等……
这些诗放到现在,有谁还能写得出来,好像以当前最大的最权威的,国刊民刊微信平台展示的作品来看,我认为还没有被超越的作品呈现给我们。
不过以上这些分析,只是以我个人的欣赏水平而发声,属于个人行为,不可做为依据来说事或者提倡。
当前的作家,不论是写诗歌的、散文的、小说的,还是评论的,百分之七十的作家,都是在闭门造车,虽然不是绝对,但是肯定有这么一回事。
这不是信口开河,也不是本人自作聪明,打一个最简单的例子,就可以看明白。
如果你是一个机关单位的作家,连农村的种地时间收割时间都不知道,你的田园诗,不是胡扯蛋那是干啥?
说一位不出门,又不下乡,还没有进过农家小院的作家,说他田园诗写得好,不说哄人了,哄鬼鬼都不信。这样比喻,我想自己分析起来就简单多了。
更多的是他们写出的作品,读一遍还朦胧懂,第二遍还有点水味儿,读三遍后就完了,感觉啥都不是。
那么是谁打破了这一写作界的秩序,说到底,就是一些大刊的零星编辑,他们用职权的方便之门,打破了几代人努力维护下来的秩序。
这不是危言耸听,是实实在在可以看到的,如果你用心,把哪些大刊的作品认认真真的读一段时间,确实不难于发现这一弊端。
写到这里,我只能说“编辑和作家一定要有良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