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几天看到一个消息,西祠胡同在南京的股权交易市场上挂牌出售了,起拍价一元,如果不是这则消息,我都快遗忘了在二十年前每天必上的西祠胡同,西祠胡同是那时候在南京大学生和南京年轻人的情结,每一个学校都有自己的版块,还有旅行、电影、美食等版块,承载了很多人的记忆。
比如我迄今为止最早的一次野外露营活动就缘于西祠网友组织的,皖南的六股尖,那是2003年的春天,差不多也是这时候,从南京坐上当时驴友最熟知的一趟路过皖南的绿皮火车,在一个清晨停靠在皖南某个小站,背着巨大的背包,带着帐篷、睡袋和充气地垫,我属于典型的那种装备挺齐全但经验很少的户外新手。
四月是皖南最美的季节之一,傍晚登顶后,在一个小溪边露营,点着篝火吃竹筒饭,极大的体力消耗一夜无梦,很快进入了深度睡眠,枕着山泉水的声音入睡,空气中有泥土和油菜花、桃花的气息,人间美好不过如此。
这是我在南京度过的最后一个春天,之后便离开了南京,辗转几个城市后最终定居上海。
除了去皖南的这次野营,还参加过若干次紫金山上捡垃圾活动,这是西祠胡同里的版块活动,认识了一些朋友,到今天都没有了联系。
大分朋友都是阶段性的,当每个人的境遇、热爱和时空变换时,绝大多数朋友都会埋藏在记忆中,甚至很少被记起。
这十几年里几代社交平台和软件更新换代后,再想去联系当年西祠胡同里结交的朋友也没办法,从QQ到MSN再到现在的微信,很多当时的社交关系都无法恢复,前几年曾经还想登陆西祠胡同的账号,看看当年发过的一些帖子,来往的一些私信,然而页面已经不存在了。
昨天是西方的愚人节,也是几个重要的日,比如张国荣,比如南海撞机,也是上海浦西静态管理的第一天。
我们小区和所有浦西1000多万人都做了第一次核酸检测,井然有序,都很遵守规则,过两天还有一次检测,希望四月五日可以顺利解封,也期待浦东的办公室可以解封,让我们进入久违的办公楼,重启办公,也期望上海早日重启商业秩序,恢复往日活力。
昨天给我们小区做核酸检测的是江苏盐城支援的队伍,他们和我堂姐都住在江苏启东市,每天来回上海至少四小时,很辛苦,很折腾,不太理解为什么不住在附近的酒店里。
公司半同事都住在浦东的重灾区,虽然浦东名义上昨天解封,但是因为病例数很多,所以基本上没有一个小区是可以自由出入的,等同于继续被封闭在社区里,我们的心理变化是从开始的不适应到现在无所谓的状态,只要基本生活不受影响,再有抱怨也无济于事,还不如接受之。
在这个大环境下,比我们艰难的人群有很多,看到那些被封闭在菜场、户外的人们,还有那些需要被救治的,或者遇到各种困难的人们,我们总还是幸运的。
生意的影响是暂时的,哪怕会持续产生影响,我们肯定不是那个最惨的,所以inner peace,前天晚上上海几十万人在微信视频号上一起蹦迪,很多人还是充满了乐观主义精神,尽管他们一定不是影响最大的那群人。
如果没有这次疫情的影响,五一我可能还会去敦煌的戈壁滩上徒步一次,不出所料已经延期到了十一了。
昨天看到统计最新3月的制造业和非制造业PMI指数(采购经理人指数)均下降了,降至收缩区间,意味着什么,你们应该也能猜出来。
各种复杂情况交织在一起,大环境不好一定会传导到各个领域和行业,有些已经显现,有些有滞后性,对普通打工人而言未必有感,但相对生活成本上升,未来预期变得不乐观,高薪工作机会没那么多,加薪机会和空间消失等等,这些感觉不会太久就会到来。
昨晚和重庆的一位地产销售聊天,她是前几个月楼盘销售冠军,两年前是卖奔驰S车型的销售,很励志,也很不容易,其间我们聊到穷人和富人的差别,我说富人除了勤奋之外,会思考,能把握机会,敢尝试,而穷人可能只有勤奋,甚至有些人连勤奋都没有。
当然这里我完全没有对穷人的歧视,也没有对富人的吹捧,也不需要你们的赞同,如果有不同意见也很正常,纯粹是想到什么说什么。
当有一种外力让所有人都必须遵循一种方式生活,哪怕是在几天或者十几天里,所谓的职业身份、财富、社会地位这些平时觉得很重要的东西,在这短暂的时间里都失去了原有绽放的空间,一切都回归人的基本面,不要出家门,规规矩矩的接受检测,关注自己的一日三餐,不管你是住在大别墅还是出租屋里,所以在2020年春天有这么一段经历,是一种特别的体验,或多或少都能有点不一样的体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