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家“大长腿”说过一句名言:
“这个季节跑单,是最舒服的。”对极,对极!
首先从温度来说。
告别了冬日的严寒,不必再穿厚重的羽绒服,把全身上下都裹得严严实实,好像要将自己与世界隔离。
十八九度的样子,只需要穿一件单衣,加一件宽松的外套即可。对于我们这类人来说,只要是晴朗天气,一旦骑上小车,便能感受春风袭来的得意。
衣服少了,我们的身体,就像魏腾在小品中描述的那辆5万元的车一样,从哪里都能进点风。
不过这风毫不寒冷,却令人万般舒爽。它把我们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当成了一瓶价值不菲的红酒,在与它们充分接触,完全氧化后,散发出淡淡的高贵的清香。
它吹在我们的额头,脸颊,脖子,及每一寸肌肤,给人一种莫名其妙的快感和唤醒。
这种感觉非常奇妙,就好像第一次拉“大长腿”的手,那种真实的,柔软的,嫩滑的,富有弹性的感觉,如触电般激爽。
我待你和春风,皆初恋。
其次是景色。
我们有福,站点周围的绿化做的出奇好。春风一吹,桃树,杏树,还有各种不知名的树木,都闻风绽开红的,粉的,白的,各式各样的花儿。
眼前的景色,一夜之间从满目萧条,枯黄单调,变成百花争艳,五彩斑斓,令人惊喜之余,也心旷神怡。
岸边的柳树也绿了起来,绿得盎然,绿得亮眼,再加上地上小草的衬托,仿佛几英里内的世界,全都亮了。
看着随风浮动的枝条,和波光荡漾的水流,不禁想起徐志摩的一首诗:
“那河畔的金柳,
是夕阳中的新娘;
波光里的艳影,
在我的心头荡漾……
那榆荫下的一潭,
不是清泉,是天上的虹;
揉碎在浮藻间,
沉淀着彩虹似的梦……”
无巧不成书,我们家“大长腿”的名字里,偏偏带有一个“虹”字。这更加深我对此诗的痴情。
冯唐先生说过一句话:
“春风十里,不如你。”可能他眼中的女子比春风还要美。
而在我眼中,春风和大长腿一样美丽,各有千秋,不分伯仲。